来自?文化?2021-06-09 16:30 的文章

易中天:我正在武汉大学与厦门大学


  易中天,1947年出生于长沙,1981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中国古代文学专业,获文学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。1992年起任教于厦门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 。2015年4月退休。知名作家、学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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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时“同等学力”的不少。比如邓晓芒,就只有初中学历。但他的能力和水平,我可不敢望其项背。

  考试却是严格的,堪称过五关斩六将,百里挑一。复试的时候,我有道题答得不好。主考导师胡国瑞先生便叹了口气说:你其实是读过那些书的,你只是没有留意。

  二十年后我写《读城记》。许多读者问:这些城市又不是你的家乡,你甚至没在那里住过,怎么就比我们这些本地人还清楚,说得那么准呢?

易中天:我正在武汉大学与厦门大学

  导师和同学们。后排左起:吴林伯先生、周大璞先生、胡国瑞先生、易中天、付生文;前排左起:毛庆、何念龙、李中华

  由于是十年以后的第一届,上上下下高度重视,系里排出豪华阵容。比如古代汉语,便是周大璞先生讲训诂,李格非先生讲音韵,夏渌先生讲文字,皆为一时之选。不过,既然是选修课,就可以挑。国际音标实在对付不了,音韵学便不听了。所以,你要问我某个字古音读什么,是答不上来的。但我写《中华史》大量使用古文字做证据,要感谢夏渌先生的教导。

  再说那时的讲座,质量大多上乘。不是顶尖高手,这边不肯请,那边不敢来。珞珈山可不是想上就能上的,何况77级和78级的本科生,78级和79级的研究生,一个比一个傲,一个比一个狂。

易中天:我正在武汉大学与厦门大学

  有次,学校请来一位著名的翻译家。我们这些中文系的,也包括外系爱好文学的,几乎全都读过他老人家的作品。行政楼大会议室里,坐得满满当当。

  回头想想,那时我们真是少不更事。文学是一门手艺吗?当然是,怎么不是?我是年纪越大,就越觉得这话有道理。我现在,就坚持把自己看作手艺人。尽管那位老先生怎么论证的,我一句也想不起来。

  更何况,讲座不是记者招待会。讲什么,是演讲者事先准备好的,凭什么让别人改?又凭什么非得回答你的问题?

  也没有。童懋林副校长端坐在老先生旁边,也面不改色,尽管学生退场必须从他们前面走过。她没有生气,那位嘉宾事后也没有投诉和抱怨。

  珞珈山郁郁葱葱,东湖水浩浩汤汤,在这里野蛮生长的又何止我一人。但到毕业时,麻烦就来了。

  什么是好学风?就是既严谨又宽容。 值此母亲节之际,衷心祝愿我的母校越来越好!

易中天:我正在武汉大学与厦门大学

  起因,是厦大成立艺术教育学院以后,主持美术系工作的洪瑞生老师为没有理论教员深感忧虑,向国家文化部求援。经文化部牵线年初,我应邀去为全院讲过“艺术审美心理学”的课程,由此结缘。此后,院长魏传义和副院长刘以光又用了七年功夫,才把我调去任教。

  说是任教,其实无教可任。学院两个系,音乐系,美术系,我去哪个系呢?教画画?教弹琴?不会啊!

  主管文科的副校长郑学檬教授便找我谈话。他说,你从武汉大学来支援我们,我们不能亏待。这样吧!艺术研究所所长,魏院长就不兼了,你来当。想研究什么课题,就研究什么,学校都不干预。也不设行政级别,但参加院务会议。

  懂了!给块地,自己开荒。想种萝卜种萝卜,想种玉米种玉米,也不指望你交公粮,纳农业税。

  大度必须得到回报。三年以后,我的代表作《艺术人类学》获首届全国高校人文社科优秀成果二等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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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建国以来的首次,竞争十分激烈。国家教委从受理的2697项申报中评选出498项。厦大获14项,其余13项的得主都是各个学科的学术带头人,副教授职称的只有我一个。

  得说清楚,当时是1996年,离我到中央电视台《品三国》还有十年,调到厦大也只有四年,又待在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什么艺术研究所,可谓举目无亲,籍籍无名,地地道道孤苦伶仃的外来户。拜码头拉票?没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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